| 小關's profile破落故城BlogListsGuestbook | Help |
|
August 30 (转)About 2008 Beijing Olympics(笔者注:zone上发表不了这篇东西,服务器总是说“您输入的内容含有部分敏感词汇,请您检查删除后再发表”,可是我找来找去总发现不了什么Bad Words,好郁闷,只好转在space上面发表了。)
终于迎来难得的不用上学的周六,早上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看e-mail,随便看看些网页。看到这篇editorial,让我非常不爽:
New York Times Editorial
Beijing’s Bad Faith Olympics
Published: August 22, 2008 The Beijing Olympics still have one more day to run. But the final gold medal — for authoritarian image management — can already be safely awarded to China’s Communist Party leadership. Beijing got what it wanted out of this globally televised spectacular. It reaped a huge prestige bonanza that it will surely use to promote its international influence and, we fear, further tighten its grip at home.
It pocketed these gains without offering any concessions in return. When it increased repression — rather than loosening up — a supin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barely offered a protest. Most world leaders, including President Bush, were nearly as complicit.
In Beijing for the opening ceremony, Mr. Bush seemed eager to play the role of the apolitical sports fan, instead of publicly pressing China’s leaders on the ongoing Olympics crackdown. That nicely fit into the Chinese script of talking up sports while shutting down politics.
To win the right to host these Games, China promised to honor the Olympic ideals of nonviolence, openness to the world and individual expression. Those promises were systematically broken, starting with this spring’s brutal repression in Tibet and continuing on to the ugly farce of inviting its citizens to apply for legal protest permits and then arresting them if they actually tried to do so.
Along the way, government critics were pre-emptively rounded up and jailed, domestic news outlets tightly controlled, foreign journalists denied full access to the Internet and thousands of Beijing’s least telegenic residents were evicted from their homes and out of camera range. On Friday, the Chinese police confirmed that six Americans protesting China’s rule in Tibet had been sentenced to 10 days of detention.
Surely one of the signature events of these Games was the sentencing of two women in their late 70s to “re-education through labor.” Their crime? Applying for permission to protest the inadequate compensation they felt they had received when the government seized their homes years ago for urban redevelopment.
A year ago, the I.O.C. predicted that these Games would be “a force for good” and a spur to human-rights progress. Instead, as Human Rights Watch has reported, they became a catalyst for intensified human-rights abuse.
Mr. Bush has taken some note of China’s appalling human-rights record this summer — privately meeting with Chinese dissidents in Washington just before his visit to the Games and gently nudging his hosts on religious freedom while in Beijing. With these repression-scarred Olympics now drawing to a close, Mr. Bush and other world leaders must tell Beijing that its failure to live up to its Olympic commitments will neither be ignored nor forgotten.
The medal count and DVD sales cannot be the last word on the Beijing Games.
我只恨自己英语能力不高,不足以像辜鸿铭那样用拉丁文骂欧洲人,用英语骂美国人,还能把他们批得狗血临头。如果让我知道这篇东西是谁写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他说,中国承诺藉着奥运要更加民主开放,但此前却通过对西藏残酷的镇压而抑制了个人意愿的表达,自打嘴巴。我觉得着真的非常可笑。难道他要东突到奥运村记者的房间拿着把AK-47指着他的头向他“表达个人意愿”吗?好一个“out of camera range”,给国外友人造成无限遐想:镜头之外,有人在开幕式排练时摔成残疾;镜头之外,百姓“被迫”搬迁;镜头之外,外国记者受到“迫害”;镜头之外......在粤语里面有个很生动的表达:“他讲晒啦!”
然而,客观地说,New York Times 提供了一个新的声音,其中有些东西是要引以为戒的。比如,确实,中国的封锁消息这种行为需要纠正,尽管从今年开始,中国越来越能够提供及时的、真实的消息(比如汶川地震中,那真是史无前例的),但是,还不够。如果我没有看New York Times,我不会知道在那宏大壮观的开幕式前,有个叫刘岩的舞者在排练时从半空摔下致残。我在广州各家报纸和各大网站上都看不到这个信息这个新闻事件,而据New York Times称,这个新闻只在人民日报的“一个不显眼的边栏”略为叙述了一下。
我昨天中午在《南风窗》上也看到一篇关于奥运的文章,文中提及,许多我们在电视上、报纸上看到的新闻,未必符合真正的现实。在貌似”完美“的奥运的背后,仍有许多值得我们深思的地方。
就国内而言,要在奥运后利用好这些耗资巨大的设施(如鸟巢、水立方等场馆),绝非易事;搬迁的群众的安置,也值得关注。1840的鸦片战争打开了中国经济的大门,2008的北京奥运则打开了中国传媒的大门。以往对西方网站、报纸的封锁,经由奥运,已得到大部分解除。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众所周知,西方有一种和平演变的手段,搞不好可以对中国进行文化侵略,扭曲中国青少年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我们应该有所提防。
而对于国外,通过奥运,外国人对我们中国已有一定的了解,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国外反华势力仍然普遍存在(如New York Times就是一家老牌的反 华报纸),仍对我们存在一定的误解,又或者是他们故意的造谣鼓动外国人敌视中国。在文化战上,中国处于劣势,中国还没有一家像样的通行国际的报纸。如果以后我有能力、有机会,我一定要建立一家报社,汇聚各国语言人才,遍布五大洲,国内发生什么大事,马上用各国语言向外通告;国外有什么不当的言论,马上以牙还牙进行抨击。
确实,The medal count and DVD sales cannot be the last word on the Beijing Games.这句话说得对。
January 26 艺术。兄弟。——收摊的话其实,我开space的初衷,是希图在网络上通过自己的文字,能够更好地宣传自己的艺术理念,谁知,谈艺小札没写多少(现实中的那本更惨,被老师折磨得不成样子,看着都心痛;收上去很久都不发下来,搞到我想写都没地方写),废话、家常事倒有一堆。 祝各位朋友,新的一年,鸿运当头,非你莫“鼠”! P.S. 在此还要特地祝小鼠新年快乐&生日快乐。她的生日竟然和今年的大年初一是同一天,真巧! 小關
2007.1.26 于家中 December 31 今日兄弟明日仇曾几何时,我认为,天长地久的友谊才是真正的友谊,直到2006年5月6日晚上,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又是曾经,我为了身边的朋友甚至可以毫不保留的付出自己的一切,只是,当他们背离我而去的时候,我一片茫然。 于是,那时的我,自以为是个无畏的强者,自以为无需朋友,也可以继续自己的征途,迈向辉煌的胜利。是的,那时的我,确实也做到了。 那么,友谊到底有何意义?我迷惘了。 我彻底变成一个玩世不恭的人,糊涂处事。那一切的一切,对于我,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又何须执着呢? 可是,在我内心深处,我仍然无法原谅那个曾经弃信义于不顾,一刀挥断我们之间友谊的人,我一直骗自己,“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任性”,其实,我自己也不懂当初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直至前一阵子,我才完全领悟到她当初的心境。而我还一直自诩为洞察世事的大智者,这是不是一件很讽刺的事? 在21世纪,到底什么是友情? 今日兄弟明日仇,这就是友情。不为什么,就只是彼此心中的一阵不愉快的冲动,于是便直可横眉相对。什么叫永恒?永恒便是梦,一个永不可能实现的梦。有些东西,经历过,珍藏在记忆里,也就足够了。即使今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称兄道弟,但是,以前你我之间那些美好的经历,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又沉沦在道家的颓废之中。或许明天有什么变故,你我反目成仇,针锋相对。哪管它那么多呢!今日不知明日事。趁着现在你我还是朋友,就让我们斟一壶酒,举起手中的杯,一起对月长饮,奉酒祝寿,不醉无归! 沉吟的行魂
2007岁末于家中
P.S. 这篇东西太沉郁了,真不像我写的。 December 12 匆匆一记他妈的耗了我一个多小时,终于把通用技术的学农论文搞完,KAO! 我诅咒他小林子“生仔冇胡须”!不过也好,我骗到一个机会开电脑,顺便趁这个宝贵的机会写写久违的BLOG. 最近细佬数落我,说我成天不理睬大佬。实际上,即使给我个大水缸作胆子,我也不敢给大佬脸色看啦~唉,大佬可是某意大利美女心仪的郎君哎(你信不信?) 其实我觉得做人无非就是为了两个字:开心。人生何其匆匆,率性潇洒走一回,无需为些琐碎的事情烦恼,短短百年也就弹指过去了。岂不快哉?若是我的言语令你我都深感不爽的话,我可以选择保持缄默。其实我从不会恨谁,至多也只是对HF的那些“国色天香”们感到极其反胃,不过那也只不过是使我中午少打几两饭,少吃几个菜而已。我真的不会对别人充满敌意。我总以为自己的心智已经很成熟了,阅尽人间沧桑,其实自己还稚嫩得很呢。过去我一直不明白初三的时候why the friendship between X & me broke suddenly,一直觉得欣莫名其妙乱发小姐脾气,一直以为是自己太任性,直到现在亲身体会到欣的感受,才对以前的事恍然大悟。今天,我明白很多东西。 是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错怪了她。我现在只想对她说,真的对不起。欣,如果你看到这些文字的话,请你原谅我。 另,欣,我最近真的很忙,你的短信到时再回。最后那条看不懂。什么叫“不过你貌似太神秘啦。。。几乎很复过我信息!”?我连我的第七感觉(7th sense)都用上了,还是连猜都猜不出你在说啥。。。似乎没什么逻辑 最近是开不到电脑的了,手机偶尔会开。诸位要是有事找我,我在此帮你们祈祷:AMEN 。。。 PS: 坏朱朱你怎么可以在信封上面说我是小朋友呢?你才小呢,哼~到时有空再看你的信 November 10 珍贵的厕所先概述一下这次学农的收获:一袋番薯,一包菜干,一支通身碧绿透着寒气的打狗棒。 回到家,第一个感觉就是:终于有厕所上啦。 看着桌上的鸡、鱼、猪肉,我不禁兽性大发,以风卷残云之势扫清桌上的饭菜。然后坐在电脑前,抽了一阵《英雄传说6:空之轨迹FC》,才想起要写一些关于学农的事。 为了使本文中心突出,我现在就要直入正题了。 遥想当天,一走进农家阿姨的小屋,第一件事就是找厕所。找了半天,别说茅厕,连个坑都没找到。怎么办呢?忍呗~ 到了第二天,肚子里的积蓄逐渐厚重,实在忍不住了。晚上团会之前,我和大佬两人在一片灿烂的星空下猥猥琐琐地溜进公厕,拿着电筒晃来晃去,一面细细勘查哪个茅坑最干净。实在是n恐怖,那些茅坑,不是结满蜘蛛网,便是满地污纸秽物,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我那时向大佬献计:不如咱就拉在地上算吧。 可是大佬是一个原则性极强的人,他大斥我道:小厮不得无礼,咱乃一介文人,爆肚诗书,怎可像一只小狗那样随地方便?可乎?不可也。(设计对白) 无奈之下,我只好挑了一个稍稍干净的坑,用电筒照着那些蜘蛛丝,一边不断抬脚练习柔韧性。随后,就解开裤带蹲了下去。 在开打的过程中,以往冷清的公厕不断传来两个猥琐佬猥琐的笑声。这种经历,我想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听说我和大佬住的那家是村里唯一一家没厕所的),在我的人生中也是仅此一次。 不过,笑着笑着,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离我的眼睛正前方不超过10厘米处有一面墙,墙上有大大小小的蜘蛛,长腿的,短腿的,黑色的,彩色的,透明的,个个磨着牙伸着脚在跳着“斧头舞”。可是,我的积蓄还未消耗完。我举着手中的电筒,数着墙上一只只的“可爱”的蜘蛛,刚才咧开的嘴一直合不起来。我吸足一口气,巴不得一下子把我腹中被我饱读的“诗书”全爆干净。茅坑下面唏唏簌簌的一阵响,会不会有蛇呢?那时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纸,拉上裤头也来不及系就冲出茅坑,对大佬说:“大佬,此非旧居之地,咱还是快撤吧。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咱还可以东山再起!” 可是大佬就是大佬,他恨镇定的说了一句至理名言:“我还没解决完。等。” 几阵轰轰隆隆的巨响过后,我和大佬走出公厕,四处寻找水源洗手,but in vain. 过后,我得出一个结论:农村人是低投入高产出,不像我,吃了的粮食全变成排泄物浪费了,所以他们很少上厕所(证据:公厕的蜘蛛网),于是就连厕所都懒得建了。我从心底里佩服他们。每天连肉都吃不上,可是,他们干起活来,比我有劲多了。那6亩的田,割了4天,大部分都是叔叔阿姨割的,我只是在一旁慢吞吞的比划一下手中的镰刀,然后伺机偷懒。
小关 2007.11.10 夜 October 13 心灵深处的花园————Secret Garden 上高中以后我就不喜欢Secret Garden(神秘园)了,因为他们的音乐过于感伤。有一天,一个朋友借了四张神秘园的CD去听。还回来的时候,我随手放在窗台上。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今天放学回家,才记起有这么一回事,就抽了一张Songs From A Secret Garden,放进CD机,一阵熟悉的旋律响起。
这首是Adagio(慢板)。
不知不觉,我已经有三年没听过神秘园了呢。
小提琴还是像以前那样哀转缠绵,Sherry的揉弦应该是很充分的。作伴奏的弦乐组依然那么缥缈、朦胧,偶尔有竖琴叮叮咚咚的几声响动。
好清冷,就像她一样。白皙的脸,寒澈的眼眸,薄薄的嘴唇。她的音容笑貌,隔了三年之后,又浮现在我眼前,如旧日重温。小时候心里涌起的情感,宛若耳边的琴声,颇为细腻,又似乎萦绕着什么,难解难分,究竟是什么,到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可谓“剪不断,理还乱”。
又一曲Cantoluna(夜之歌调)。
钢琴的单音伴奏略显单薄,但是十分流畅。乐曲接近高潮时,弦乐组加入,音乐开始变得宽广而厚重。紧接着,小提琴与双簧管进行卡农唱段,互相呼应。这情景似曾相识。
我还记得15岁生日那天,我在家里开了个小小的音乐会,听众也就只是几个好朋友。而当时,我最好的之知己也来了。我拉小提琴,他弹钢琴,合奏一首《友谊地久天长》,虽然效果不怎么样,但足以传达彼此之间的心意。
可是,这一切都去了哪里?一个是初中我最崇拜的女孩,一个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们到底躲去哪儿了?
我们仨仍在同一所高中,然而,我找不到他们了。
她原先就在隔壁班,即便偶尔碰个面,也只是一句"Hi",然后大家就各走各的了。我早已没有以前的感觉。或许,是岁月侵蚀了我的心,使我变得麻木、冷漠。
有空的时候,还是会经常找他聊天、玩耍。不过,我们同处一个区域,却分属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我感觉到与他的隔阂了,仿佛能谈的话题越来越少。
呵,Chaconne(夏空舞曲),好凄婉的梵婀琳!
有一个小男孩,看见一个女孩,以为她就是安琪儿。是的,背地里,他偷偷地望着她不知多少回了;也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月亮勾起了他的愁丝。他想念,他忧郁,他迷茫。可是,他感受到幸福,因为他心中有爱。
萧索的苏格兰风笛响起,男孩和女孩的影像随之消褪。
有一对至交,他们都曾经是那个初中里最优秀的人,一见如故。平时相聚,科学、文艺、音乐,无所不谈,时而小论天下大事,颇有远志。彼此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甚至连心底最晦涩的情感,都可以剖白出来,坦诚相待。
小提琴的最后一个音拉毕,往日煮酒论英雄的场面"砰"的破碎了。
我在音乐中迷失了方向,浑浑噩噩地,见路便走。迷迷糊糊之中,循着清幽的花香,一路往前,不知不觉钻出洞口,竟发现一片花园。远处飘来一阵悠扬的歌声。
这旋律,怎么这么熟?我想起来了,这是Song From A Secret Garden(神秘园之歌)。
眼前一片葱茏,树底下开有一些不知名的花儿,迎着晨曦,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有一个男孩,在大树上茂密的叶子里露出脸,咧着嘴对着我傻笑;远处,流水小桥之上,一个女孩背对着我亭亭而立。
原来,我们身边最珍贵的东西都没有离开我们,他们只是调皮地躲在我们心灵深处的小花园里。
小关
2007.10.13 夜 October 01 疯狂卡丁车国庆约了源、策,加上我伯母,一行四人,在偌大的越秀公园走了一个上午,看了许多东西。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越秀公园里的那个广州博物馆有一些书对于了解广州历史其实挺有价值的,而且那些书都是中英双语或中英日三语的,有大量的图片。稍微有点失望的就是,我在广州美术馆里竟然没看到一幅美术作品,全是一些历史图片或复制品。本来我是想在里面欣赏一下艺术的,没想到反而变成研究历史了。不过,在我的大艺术观里,历史也算是艺术的一部分。
最郁闷的就是中午那顿饭。由于上星期源要竞赛,我没有询问他的意见,不知道他来不来,所以没有提前确认路线,也不知道中午哪里有吃的地方。11:45从公园出来后,四处搜索,始终找不到一个吃东西的地方。后来我提议:不如去吃M记吧。走遍整条解放北路,没有一间M;再走了一段环市路,还是没有。后来记得西门口有一件M,于是走了400多米,找到个地铁站,2号线坐了两个站,转1号线坐了一个站,终于来到M。看了看表,已经是12:40了。两个字:郁闷!
下午由于时间不足,原定的南越王墓我们就没去了,而直接去光孝寺。寻寻觅觅,我上次遇到的goddess还是没有出现。和源、策兜了一圈佛寺,看了一下字画,说了一下佛禅,谈了一下圣经,然后就去天河公园。自此,我们的广州文化之旅进入高潮。
来到赛车场,心里只有一种感觉:disappointed.赛车场很小,也就那么几个弯道;卡丁车巨慢,策说他骑单车都比那些卡丁车快;安全措施做的很烂,不,应该说是毫无安全措施,安全带松松垮垮的,车子颠簸的让人心寒,发动机还时不时冒烟,有些车的塑料壳都已经破了...10分钟就已经30多块钱,超贵。
但是,我们没理由交了3块钱过来看别人玩10分钟卡丁车然后就走的吧!于是我改变了计划,想去划艇。来到艇部,策、源又说闷,搞到我真不知该说啥好。策就开始使坏了,不断怂恿我去飚车。好在我真的是英明神勇,说怎么也不愿意一个人去,就拉了他们两个“下水”,回到赛车场买了票,策说他很怕。他可是个1米86的堂堂男子汉,我晕!
我还记得我那部车的号码是77,车的性能一般,方向盘很难转,而且车身的防震做的很差。第一圈没用全速,油门也只是半踩着,一下子就适应了(看来我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天才赛车手)。第二圈可以随心所欲的驾驶,而且见到策,他正在手忙脚乱的从转着弯。第三圈尝试了一下漂移,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甩尾的动作还是做出来了。一路上超了很多人,超了源1次(还以为能套圈),策n次(n>3,n属于Z),其他人就不计其数了。看别人玩的时候,觉得10分钟很漫长;但轮到自己玩的了,又觉得10分钟真的是弹指即过。从车上下来,其他没什么,只是手都酸了,那个方向盘真够野蛮。策、源纷纷表示手并不如何,倒是脚很软。
第一次搞这种亡命飚车,确实很爽,不过下次我不太想玩了,因为没什么难度。我想玩的,是真正的rally race。像藤原拓海那样在山路上漂移,那才叫技术。
回来看了看伯母照的相片,因为她眼力不太好,而且车速又快,所以照片不是很清,甚至有些还照错人了。不过大多数都是照的策,他那个憨憨的样子倒拍的挺清晰的,搞到我把相片放进电脑里是捧腹大笑。还有一个我超别人车的镜头,竟然被伯母抓到了!哈哈! September 16 07年的暑假这几天来一直都想写些什么,但当我真正坐在电脑前面的时候,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从8月6号到今天,一直都没有放过假,为了冲省初赛。这过程当然是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艰苦。生化楼装修,我们在奥校楼底层的实验室里上课,窗上的防盗网结满蜘蛛丝;讲台崩了一角;没有空调,很热;天花板很高,光线很差;蚊子又多又毒。每天穿着长裤去,回到家里卷起裤脚一看,双腿被轰炸得血肉模糊。做题时还不觉得怎样,中间休息的时候就真的是SUPER OXYGEN了。
然而,这样的恶劣的环境我们化学组都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反而觉得生活很轻松,没什么压力。或许这是老徐(咱的教练)那种自由散漫的教学方式熏陶了我们吧。每天8点钟到下午5点,做题之余,还可以和朋友聊聊天,瞅瞅IFY里的一些漂亮的女生,在那些高一仔军训的时候过去嘲笑一下他们,甚至上政治课的时候也有“要竞赛了”的藉口逃去实验室里抽手机。一个字:爽!两个字:超爽!!
经过这个暑假,感觉自己比以前强多了。化学很多以前没搞懂的东西,在这次暑假补课突然有所领悟;而且,我已经开始有计划地学习英语了。一些以前自己认为很强的人,现在自己在心里客观的估量一下,发现自己现在都没把他们当作对手了。不知道是自己进奥班后突飞猛进了呢,还是他们在污泥里自甘堕落了呢?
今天看到自己的一个老同学,鹏仔,也来参加比赛了。感觉很亲切。经他介绍,我终于知道省实,ZX,广雅的孝服室怎样的了。感觉自己真是孤陋寡闻,我总共只走进过3所中学:86,HF,ZX;为了抽机进过1所大学:华师,里面有一间计算机学院(简称计院),性质类似网吧。
我现在才真正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放弃进入奥班。我的高中生活虽然单调,但是其内容却是普通人的两倍。因为我过着双重生活,一方面,我作为一个高中生走着高考的道路,另一方面,我作为一个特殊人才接受着专业的化学培训,冲刺竞赛。当别人在操场上玩的时候,我们在实验室里做着实验;周末当别人还在被窝里的时候,我们已经上专业课了。就这样,我们用别人的空余时间在为竞赛努力着。
众所周知,我这个人没什么激情,也不太擅长摇唇鼓舌,一个人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过了很久,甚至没人知道我坐在那儿,可是我真正做起事来从不缺乏动力,并且一旦我决定要做,我就能持之以恒。原因很简单:我心中有着一个不可动摇的信念!在1班,没有人需要老师的督促,身处那个环境,你自然而然就会跟着大伙儿一起去奋斗。策每天穿短裤和我一起在实验室做题,我尚且感到痒,而他,一个星期下来,两只小腿全肿了,他已经痒习惯,不觉得痒了!就这样,他在这种环境还能坚持下来;他虽然不是初中奥校升上去的,但比那些人强得多,有他在我身边鞭策着我,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呢?我真的感到自己很幸福,能够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奋斗。是的,一切困难都能战胜的,只要我跟着你们一起走!一班,最强的班!
注:中国化学会全国中学生化学竞赛,是全国最顶级的化学赛事,初赛试卷是全省评的,以“市”分考场(比如今年广州考场在HF),进复赛就有省二等奖,淘汰出去的人考得好点的就有三等;复赛取全省参赛总人数的1%为一等奖(一般为50人);全省前8左右就能进全国决赛(即冬令营),这些人都是无条件保送清华北大的;决赛考到全国前8左右就进国家集训队;之后在考好点就进国家队参加IChO(国际化学奥林匹克竞赛)。
August 31 The Background Of Isabella--From Southern Weekend
PS: Isabella,伊莎贝拉,西班牙语:“上帝的承诺。” 《伊莎贝拉》故事以澳门为背景,澳门曾是葡萄牙殖民地,金培达于是采用葡萄牙音乐作配乐。他说,是次选用的葡萄牙Fado音乐给人怀缅和孤寂的感觉。他为《伊》创作的配乐,均加入Fado的感觉,而片末更采用一首纯Fado乐曲。此电影原声大碟收录了主题曲"O Gente Da Minha Terra",特别收录梅艳芳最经典曲目"梦伴"。 August 30 My Comment On Fado In IsabellaFado最具特色的乐器:(以其重要性为序,吉他是最重要的) 女高音、吉他、大提琴、’The King Of Instruments’——钢琴、小提琴、风琴
Fado的来源: 诸君可在百度上搜索或查阅音乐典籍,此处不作赘言。
我第一次接触Fado,是在看一部名为Isabella的极为优秀的香港电影的时候。 上高中以来,由于Career的关系,其实一直都在压抑自己的情感,平时很少听那些感伤的歌,因为我是个感情用事地无可救药的人,一旦发起疯来,可以一晚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大堆数理化练习题,一个字都写不下,满脑子全是回荡的旋律,无法回复正常。这样的话,活得很快乐,也活得很简单。 直到我今年7月份第一次看Isabella,当时还不知道关于这部电影的任何背景,也不知它获过什么奖,只是因为一年前在南方都市报上面看过它的名字,突然心血来潮,就down来看了。部超过10分钟,我马上注意到这部电影的配乐不简单。 我有几个为数不多的最为傲人最具自信的本钱,一是我读过的书,二是我听过的音乐,三是几件我创作的艺术作品,四是我的打机天赋,五是我的赛车天赋…然而,Isabella的配乐,却是一种我从未接触过的音乐风格,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没有过多具有歌唱性的旋律,也没有多么华丽的配器和声,甚至在音乐中留有很多“空白”。有时候,只是一把吉他独奏;有时候,是一把大提琴加上钢琴的伴奏。简简单单的几个音,略显单薄,然而足以撩拨听者的心弦。 从源头来说,Fado与Tango、Jazz有一些共同处。它们可以说是一种来自红灯区的乱耳丝竹。然而,经过众多音乐大师的神笔,这些原本低俗不堪的文化被赋予非凡的美学价值(譬如Piazzolla一人便救活了Tango;Jazz方面做出贡献的音乐家很多,此处不一一列举)。甚至到现在,听说只要踏入葡萄牙任意一个酒馆,都可以看到一个女郎为酒客唱Fado。结合这一点就可以更深入地理解Fado了。 无论是艺术鉴赏还是艺术创作,一个最基本的原则就是——投入(当然这个度需因人而异,如《霸王别姬》中的程蝶衣便是个很伟大的艺术家,他为了艺术,甚至抹杀了自我。也就是说,他为了虞姬,一刀杀了程蝶衣。但是,作为一个正常人,我们应该敬佩他,却不能模仿他)。Fado总是给人以寂寥和感伤,为何?其实我们可以从Isabella中找到答案。 一个饱受现实摧残的女子,独自站在酒吧角落的昏暗的舞台,低声吟唱。所有的亲人离她而去,岁月夺去了她如花的容颜,甚至,毫无人性的恶徒偷走了她的贞操。世上仿佛没有什么值得她依恋的了,除了她那副依然美好的唱腔之外。看着新的酒客进来了,老的酒客出去了,人来人往,Pub里人声嘈杂。可是,这热闹不是属于她的。现实如此残酷,她拥有的,仅仅是在她舞台上的一方土地,以及她在音乐中建造的一间庇护所(Shelter)。于是,她将她在生活中所遭受的一切灾难、痛苦,全放进她空灵的歌声中。 Fado和Isabella这部电影的结合,是绝配。Isabella为Fado作了最完善的诠释,而Fado则将Isabella中所有难以寄托于语言的复杂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
小关 2007.8.27夜 梦云斋小引关某一介山野之人,天资愚鲁,性厌学,读书甚少,陋习颇多。但愿苟且于世,不求闻达于人。稀里糊涂混进奥班,身边个个人中之龙,眉宇间,无限雄姿英气,自身仍不思上进,笑曰甘当龙中之虫。试卷批下,祖国江山一片红。安然。真可谓“见了棺材亦不流泪”! 日转星移,吃饱了玩,玩够了睡,睡醒了吃,此关高中初月虚度。偶见他独倚窗台郁郁然,大为惊讶,暗思:莫是此关良心发现悔恨当初了不成?问之,答曰:“怎么在这里一个月了还看不见有漂亮的姐姐?”顿时无语。别人每日每分每秒在为了考试而勤奋学习,置身题海,此关却是左瞥瞥,右瞅瞅,只为寻他的林妹妹。摇头而去,此关真乃龙中之虫,而且还是一只大淫虫! 某日中午聚餐,谈笑风生,与先前判若两人。他自述缘由。话说校运会时,此关有幸成为班内摄影队的候补队员,脖上挂着个傻瓜机在一望无际的操场上闲逛,来到沙池旁,瞧了瞧高二高三的男子跳远决赛,感觉愣没劲儿,转身将去,忽见茫茫人海的那一头,墙角边,有一如花少女抱膝而坐,其容姣好。那时,此关之双足则如钉在地上一般再也走不开了。呆了好久,他脑袋里灵光一闪(他脑袋闪的尽是些什么光啊),混在人群当中,一面装作是观赏激烈的比赛,一面举起相机对准他的缪斯女神就是偷拍。“哇,6米9哎,破纪录了!”人群爆发出惊叹声。此关收拾好器材,好歹从沸腾的人堆里挤了出去。翻看着傻瓜机中的新作,得意地吹起口哨。那种快活劲儿,仿佛是他破了校纪录一样。 在餐桌上看了看他拍的照片,不由得“咦”了一声,道:“这不就是高三X班的‘追风’吗?她是田径队的哦。”他托着腮,略有所思的样子(正常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又会蹦出些什么怪念头),突然一拍大腿,很庄重地宣布:“此后我称我的教室为‘梦云斋’,与她合称‘梦云追风’。那实在太好玩了。”我差点把即将咽下去的那口饭喷出来。 后来听说此关还在梦云斋写了两三篇文章,回了一两封书信。 怎不叫人长叹:“此关,当真无可救药也!”
沉吟的行魂 2007.4.7下午于草草堂 August 02 胖子走了其实我对肥胖的人一直以来都有偏见,原因是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6岁的时候去学书法,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比我大很多的胖男孩,写字的时候,总是抢我的墨水,时不时又给我一肘子的。我极其讨厌他,同时也很看不起他,不单单因为他恃着自己年纪大就欺负弱小,最主要是因为——他字写得很烂,甚至比我那鬼画符的字还要恶心。 我对肥胖的男性人种是厌恶,对肥胖的女性人种则是恐惧,唯恐避之不及。有一次在饭堂,看到一个d=0.8的(即她腰如一圆柱体,其直径大于等于0.8m),我喉咙里恰好有一口饭尚未咽下去,当即有种想呕吐的感觉,拼命忍住,好歹没有吐出来。接着和小源和小策开了个玩笑,说:“其实我可以容忍女人或女孩样貌长得丑一点的(他们很惊讶地看着我这个苛刻的”审美家“)。因为那是生她们的那个人的错,不干她们事(他们“哦”了一声)。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我的夫人可以压扁我!那简直是噩梦!” 他们爆笑,问:“那如果你夫人本来很苗条,但后来发福了呢?”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就叫她天天去跑步游泳!做好一切预防措施!” Anyway,我最近竟然见识到一个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胖子,他就是陈国辉。他完全扭转了我对肥胖的人的一直以来的歧视。 之前还不知道这是他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节课,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节NCE(New Concept English)4的课,因此上课的时候并不是特别认真,甚至想睡觉。那个死胖子…真是的…事先也不说… 他留下一句平淡的“下课”,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时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怅然。 回家后上了一下网,找了关于他的一些资料,才发现原来他跟我一样也是潮汕人,而且他大三的时候就去NOS(New Oriental School)教英语了。哇塞,大三的时候,有多少人还在象牙塔里游来晃去,成天围着校花转,而他,竟然已经有去NOS的能力了。要知道,想在NOS应聘,不仅要英语一级棒,还要有超人的能力。 死胖子真的很强,下面我引一段网上的介绍: “2001年大学三年级起在新东方讲课,教学风格旁征博引,风趣独特。“诠释学”的狂热喜爱者,每年读书300,且好读各类典籍。学术功底扎实厚重,讲课内容极其实用广阔,教学风格旁征博引,风趣独特。经历某些事情之后,常觉得人生一卷、一灯、一茶、一饭足矣。为人重情谊、轻生死,快意恩仇,平静中求心神致远…” 一卷、一灯、一茶、一饭,那是一种何等超脱的境界! 我一直自恃自己博闻强记,然而直到我碰见陈胖子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无知。 我读过的书的数目,恐怕比胖子的零头还要少;我涉猎的方面(除数理化外),只不过是胖子的冰山一角。 但是,胖子并没有说他自己看书如何多如何多云云,相反,他一直抱着一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心态来看这个世界,正如他说,读书多应如不识字之人。 胖子还喜欢说这句话:“莎士比亚说过,土鳖 or not 土鳖(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他并不认为一个人是不是土鳖不在于读书多不多,而在于他有没有 the taste of knowledge. 即便一个人读书再多,但他只是盲从而没有鉴赏的能力,他也只是一个比其他人多读几本书的土鳖而已。现在我发现,他这句话的应用范围远不仅此。 按照我的标准,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大学者,而且也是我见过的人中唯一一个配得上这个称号的人。可能我这个苛刻的“审美家”的标准有点低吧!不过,有谁胆敢站出来,对他说,“我读的书比你多,我的英语比你牛,我的身材比你胖…” 我真的感到自己很幸运。我在NCE碰到的老师都是最好的老师,如戴愫,陈芃等等,现在又多了个胖子。 虽然他不教NCE4了,但是以后IELTS,GRE这些我在三年内应该会去上的。我的基本目标是大学一年级之内最起码把TOEFL或IELTS搞定,然后把GRE留到大二,大三就出来混口饭吃。所以,日后还会见面的! 不过最可恶的是,死胖子竟然连歌都没唱就走了…岂有此理,下一次我要到新东方校长那儿投诉他! July 29 此时无声胜有声——关于《伊莎貝拉》的一些感受我一直不敢看中国大陆的电影,例如《满城近戴黄金甲》。某日在电视上看到一些片花,是一群人踩过万千极盛的菊花,虽则短短两三秒,却足以使我寒心,赶紧转台,宁可去看那些无聊透顶的什么“闪电瘦”的广告。 我也不敢看香港的电影,然而是为了另一个原因,比如《伊莎貝拉》吧。零六年首映的时候,我已经听过她的名字,但是,由于对近年来的电影有一种长期积累下来的恐惧与怀疑,那时并没有去电影院看。一年之后,在这个暑假,忽然想起她,便从网上下载来看。谁知是国语配音版。当时刚吃完午饭,抱着消遣的心态来看。过了十分钟,马上删掉她,在网上下载粤语版。 为什么?即使不是原声,即使效果大打折扣,仅仅是十分钟的开头,足以征服我这个挑剔的“审美家”。迷乱的歌舞厅,颓唐的赌徒,缄默的少女,在现实中都是些很低俗的东西,通过导演的镜头,却有另一番魅力。 我特地挑在宁静的夜晚,左手一杯热牛奶,右手一盒巧克力,忘却广州夏夜的炎热,抛开生活中的荣辱,专心地观赏这部电影。看完了,很久,很久,一句话都说不出。往日甜腻的巧克力熔化在喉咙里,很苦。 《伊莎貝拉》注定是难以被大众所接受的,因为她不像《泰坦尼克号》那样的媚俗。她的内涵太丰富太深刻,以致很多人甚至连她的剧情都弄不懂,对其中的艺术精华的赏析更无从谈起! 任何看过她的人,经过一番思考之后,大多会发现电影的镜头都比较简短,比较零碎,跳跃性大。这给他们理解电影时带来困难。而我恰恰认为这正是《伊莎貝拉》的艺术特色之一,如一篇沈从文的散文,形散神不散,欣赏这部电影时,要像读散文一样,抓住线索来理解。 最明显的主线便从影片中的字幕旁白处得以体现。大背景是澳门回归前夕,故事正是随着回归日子的一天天逼近而发生的。另外,女主角的母亲与阿成之间的感情纠葛也是一条线索。最隐晦的要数寻狗这一暗线了。有些人对这条狗并不在意,确实这条狗在长达两小时的片子中只出现过两三分钟,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胆实际上这条狗贯穿整部电影,从开头到结局。正是这条构吧张碧欣与马振成的命运连接起来的。 上个星期小源过来我这儿玩,本来想给他看看这部电影的,后来转念一想,还是作罢。一来,他不太懂粤语,领会不到当中对白的精妙之处。再说,这部电影也不是一个高中生所能理解的。当中张碧欣与马振成之间介于亲人与恋人的极为复杂暧昧的感情简直是在挑战常人伦理道德观的底线。有些人认为这是一种不正常的心理现象,然而那些人却忽略了张碧欣所处的环境。母亲死了之后,她独自在残酷的社会中挣扎了一年,甚至连唯一的伴侣——爱犬都被“包租公”弄不见了。此时,她父亲便成了她唯一的“伊莎貝拉“。这些看起来是那么顺理成章却又与常理极其相悖。这部电影之所以少年不宜,不在于她里面有什么淫秽的镜头(相反地,Hollywood中大多数电影,现在连国内的也是,有那些性爱场景,可是我反而认为这些电影,连初中生都能看,因为主题相当单一而浅显,无非是个人英雄主义为主菜,配之以儿女私情的佐料),而是因为许多人即使能了解电影的剧情,却不知道她想传达给观众什么讯息。因此,还是先让小源过多十年,尝尝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之后再看这部电影吧。反正现在看了也是不懂。艺术这种东西,第一感觉是非常珍贵的。 彭浩翔确实给我带来新鲜的视觉感受。许多拍摄角度新奇得甚至近乎刁钻。我到现在还没明白,火炉烧冥纸那个镜头是怎么拍的,还有两人在塔楼看澳门那个角度,大概是许多导演没想过的吧。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两人在石板路上散步那一段,镜头框住的,竟然是两人的脚!张碧欣走几步,把鞋子踢掉,再走几步,又穿上,走几步,再踢掉。镜头很简单,但却是张艺谋之流连做梦都未想过的。彭浩翔对画面的平衡感把握得相当好,以至于在影片中随便一截就是一张摄影佳作。 再说回老本行,每一部电影我都会下意识的去关注配乐,而我之前从未见过有哪一部影片的配乐像《伊莎貝拉》那样在电影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彭浩翔说,张碧欣在台阶那段本来是有台词的。由于金培达的再三要求,后来删掉了台词,只留下音乐。因为当情感达到极致的时候,最有力的台词便是音乐。若没有导演、演员的宽容,若不是他们一心只为艺术而抛开个人得失,配乐很难起到如此凸现的作用。 作为一个中国人,金培达能够写出这种纯正葡萄牙风格的音乐,确实不简单,对吉他、钢琴、大提琴、小提琴的驾驽可谓得心应手。譬如Exploration,随随便便的几个音,如漫着款款舞步的雍容的贵妇,又夹杂一丝彷徨。最后张碧欣抱着伊莎貝拉恸哭那段,没有哭声,只有一首Fado,名为O Genta Da Minha Terra。高亢的女高音,加之寂寥的吉他伴奏,显得十分苍凉。这是我听过的最悲伤的哭声。看到这里,我的心都被拧成一团。于是以后都不敢独自看《伊莎貝拉》,因为太过感伤。 这种效果,便是剧情、画面、演员、音乐最完美的结合。 音乐,是最雄辩的语言,老柴如是说。 此时无声胜有声,老白如此应和。 会刊自己写了将近六页的原稿纸,全是废话,根本无法完整表达自己的感受,因为,语言是如此苍白无力。 我有一个奢华的梦:某日能与她一起观看这部电影,看罢,抱在一起痛哭。这时,哭,是情感最充分的宣泄;而拥抱,则是心灵最温柔的安慰。
笔者附注: 曾经想过,就电影拍摄技艺来说,张艺谋大导演并不会比彭浩翔差很多;就资金来说,《黄金甲》要比《伊莎貝拉》充裕得多;就演员来说,巩俐绝不逊于十七八岁的梁洛施;就配乐来说,谭盾的笔力不亚于金培达。然而,当这些元素揉合起来成为一个整体的时候,孰雅孰俗,高下立判。《黄金甲》伊宫廷皇族之大雅,造就电影之大俗;《伊莎貝拉》以都市底层之大俗,铸成艺术之大雅。当大陆电影陷入死胡同的时候,香港电影却始终保持活力并不断又新的创造新的突破。为何?原因仅此一个:他们拍电影的目的不同。有的人拍电影,是为了哗众取宠,取得票房;而有的人拍电影,只因为在他血管中艺术的脉动,驱使他义无反顾地拿起摄影机。
真的非常期待中国电影能再出一部“伊莎貝拉“。我在期待着。
July 27 戒毒的决心自从四月底到今天,我一直陷入一个坏习惯,无法自拔. 就有如吸毒者一样,那个坏习惯不仅从身体上而且从精神上严重危及我的健康,我很想戒掉那个坏习惯,但没过几天,老毛病又犯了.难道我非得要等到见到棺材事情无可挽救的那天才知后悔?我不想那样.不过坏习惯真的很难戒.然而,这次,我在此声明,我真的要戒毒了,要不然就得被家人抬去戒毒所了. July 25 两年冲三万最近在学英语,课上,陈国辉那死胖子(简介:陈水扁的陈,蒋经国的国,李登辉的辉,名字极为反动,若在文革时期,二话不说,马上被拿去宰了点油灯)说 :“在座的各位如果在高中三年以内词汇量有三万的话,那以后有什么考试都很轻松了。”此语一出,当即招来嘘声一片。“他疯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不可能!”
我当时听了这些,心里没多大感触,甚至有点不以为然。三万,不就一个3后面再添四个0罢了。
不过最近确实很无聊,想想,若能在高中之前把英语学得稍像人样的话,大学就能花更多的时间学德文、法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日文、意大利文了。所以,最近在做一件事,就是——背单词。
不知不觉已经荒废了一年,三年背三万个单词,在那些人眼里尚且是一件“疯子才能做的事”。我只剩两年了,要背三万,自己算了下,每天至少背40-50个生词(注:非单词)。而且,为了防止遗忘,我不择手段(好像有点夸张),用尽一切可能的办法去记尽可能多的单词。是的,我并非钟婉婷(她的名字已成为英语天才的特定代词),要想做到常人所做不到的事,就得付出常人所付不出的努力。
其实背这些单词对高考是毫无益处的,因为高考只需3000词汇,也不知背来有啥用,反正不考。但是最近确实闷,找件事做做也好。不过,这件事,一做便要做两年。这可是我之前从未遇到过的对我意志和记忆力的考验。面对这么大的挑战,心里重新燃起久违的兴奋感。 其实死胖子算是我所见过读书最多的人(没有“之一”)。他会拉丁文、古希腊文、法文、英文、中文,而且课上得也好。他如此博学以至于上课时根本无需准备便能把古今中外的文化顺手拈来。不仅仅是词的来源,甚至连文艺复兴时期的战争,或是古罗马的服饰,他都有涉猎。我挺感谢死胖子的,而且打心底里佩服他。若不是他一句“疯言”,我大概还不知如何打发接下来的两年时间呢。
July 24 小顽童与小霸王话说春秋战国时期,在中国敻远的大地上有个人叫周伯通,外号老顽童。某日他无所事事,便发明了一种机器,名曰“小霸王学习机”。世人用这台机器,不错,是在学习,然而,更多的是用来学习超级玛丽的弹跳力,魂斗罗的枪械强度,抑或是超级坦克的作战方略等等。因此,大人们都对周伯通恨之入骨,而广大青少年和儿童,在面对“小霸王”的时候,甚至超过对埃腐4那样的狂热与崇拜。
我便是众多小顽童的其中一员。从我6岁到现在16岁,没有一天是不在电子游戏的陪伴中度过的。因为我的智力太高,通常游戏很快就通关了(也就是粤语所谓的“爆机”)。有时玩腻了,看着书房里一堆堆的书,心里充满愧疚感。于是走到阳台,握紧拳头,大有军人出征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声出丹田:“我要禁机!”在隔壁晾衣服的邻居转过头来说了句:“痴线(粤语:神经病)!”
这种场景重复了几遍之后,我就得出一个结论:原来世界上最容易做的事,不是戒烟,而是禁机。我想我禁机的次数,绝不低于我老爸戒烟的次数。
直到前些天,电脑中毒了。当江民KV的病毒报告一个接着一个在屏幕上闪现时,我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我不会。我眼睁睁地看着病毒在我的硬盘里创建一大堆文件,却没法删掉它,甚至连病毒进程都无法中止。我彻底崩溃了,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没了,硬盘里的资料,包括自己创作的音乐,珍贵的曲谱,难得的录音资料,化学的卷子,照过的相片,乱凑的文字,IT教程,所有游戏的完美爆机存档,电影,自己制作的动画,国际象棋数据库,自己写的程序...全没了。我从小到大从未试过有如此强烈的挫败感。这次甚至连自己怎么输都不知道。
那时,我才开始认真思考,到底人生中有什么是值得我去追求的?仅仅是无聊幼稚的魔兽3吗?在病毒入侵的时候,牛头人酋长(笔者注:魔兽3里面的一个英雄)能用一记冲击波把病毒消灭掉吗?又或者是骁勇善战的Counter Terrorist(笔者注:CS)用M4把病毒逐个爆头?
人应该毕生保持着小顽童的心,但是要有小霸王的能力。仅仅像周伯通那样是不行的。你看,当今人人皆知小霸王学习机,又有谁记得小霸王的制造者——老顽童?在现时的社会,像老顽童那么高尚是不行的,会被人骗钱骗色的。我决定要很有野心,我决定要追名逐利,我决定要做一个小霸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