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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今日兄弟明日仇曾几何时,我认为,天长地久的友谊才是真正的友谊,直到2006年5月6日晚上,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又是曾经,我为了身边的朋友甚至可以毫不保留的付出自己的一切,只是,当他们背离我而去的时候,我一片茫然。 于是,那时的我,自以为是个无畏的强者,自以为无需朋友,也可以继续自己的征途,迈向辉煌的胜利。是的,那时的我,确实也做到了。 那么,友谊到底有何意义?我迷惘了。 我彻底变成一个玩世不恭的人,糊涂处事。那一切的一切,对于我,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又何须执着呢? 可是,在我内心深处,我仍然无法原谅那个曾经弃信义于不顾,一刀挥断我们之间友谊的人,我一直骗自己,“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任性”,其实,我自己也不懂当初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直至前一阵子,我才完全领悟到她当初的心境。而我还一直自诩为洞察世事的大智者,这是不是一件很讽刺的事? 在21世纪,到底什么是友情? 今日兄弟明日仇,这就是友情。不为什么,就只是彼此心中的一阵不愉快的冲动,于是便直可横眉相对。什么叫永恒?永恒便是梦,一个永不可能实现的梦。有些东西,经历过,珍藏在记忆里,也就足够了。即使今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称兄道弟,但是,以前你我之间那些美好的经历,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又沉沦在道家的颓废之中。或许明天有什么变故,你我反目成仇,针锋相对。哪管它那么多呢!今日不知明日事。趁着现在你我还是朋友,就让我们斟一壶酒,举起手中的杯,一起对月长饮,奉酒祝寿,不醉无归! 沉吟的行魂
2007岁末于家中
P.S. 这篇东西太沉郁了,真不像我写的。 December 12 匆匆一记他妈的耗了我一个多小时,终于把通用技术的学农论文搞完,KAO! 我诅咒他小林子“生仔冇胡须”!不过也好,我骗到一个机会开电脑,顺便趁这个宝贵的机会写写久违的BLOG. 最近细佬数落我,说我成天不理睬大佬。实际上,即使给我个大水缸作胆子,我也不敢给大佬脸色看啦~唉,大佬可是某意大利美女心仪的郎君哎(你信不信?) 其实我觉得做人无非就是为了两个字:开心。人生何其匆匆,率性潇洒走一回,无需为些琐碎的事情烦恼,短短百年也就弹指过去了。岂不快哉?若是我的言语令你我都深感不爽的话,我可以选择保持缄默。其实我从不会恨谁,至多也只是对HF的那些“国色天香”们感到极其反胃,不过那也只不过是使我中午少打几两饭,少吃几个菜而已。我真的不会对别人充满敌意。我总以为自己的心智已经很成熟了,阅尽人间沧桑,其实自己还稚嫩得很呢。过去我一直不明白初三的时候why the friendship between X & me broke suddenly,一直觉得欣莫名其妙乱发小姐脾气,一直以为是自己太任性,直到现在亲身体会到欣的感受,才对以前的事恍然大悟。今天,我明白很多东西。 是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错怪了她。我现在只想对她说,真的对不起。欣,如果你看到这些文字的话,请你原谅我。 另,欣,我最近真的很忙,你的短信到时再回。最后那条看不懂。什么叫“不过你貌似太神秘啦。。。几乎很复过我信息!”?我连我的第七感觉(7th sense)都用上了,还是连猜都猜不出你在说啥。。。似乎没什么逻辑 最近是开不到电脑的了,手机偶尔会开。诸位要是有事找我,我在此帮你们祈祷:AMEN 。。。 PS: 坏朱朱你怎么可以在信封上面说我是小朋友呢?你才小呢,哼~到时有空再看你的信 October 01 疯狂卡丁车国庆约了源、策,加上我伯母,一行四人,在偌大的越秀公园走了一个上午,看了许多东西。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越秀公园里的那个广州博物馆有一些书对于了解广州历史其实挺有价值的,而且那些书都是中英双语或中英日三语的,有大量的图片。稍微有点失望的就是,我在广州美术馆里竟然没看到一幅美术作品,全是一些历史图片或复制品。本来我是想在里面欣赏一下艺术的,没想到反而变成研究历史了。不过,在我的大艺术观里,历史也算是艺术的一部分。
最郁闷的就是中午那顿饭。由于上星期源要竞赛,我没有询问他的意见,不知道他来不来,所以没有提前确认路线,也不知道中午哪里有吃的地方。11:45从公园出来后,四处搜索,始终找不到一个吃东西的地方。后来我提议:不如去吃M记吧。走遍整条解放北路,没有一间M;再走了一段环市路,还是没有。后来记得西门口有一件M,于是走了400多米,找到个地铁站,2号线坐了两个站,转1号线坐了一个站,终于来到M。看了看表,已经是12:40了。两个字:郁闷!
下午由于时间不足,原定的南越王墓我们就没去了,而直接去光孝寺。寻寻觅觅,我上次遇到的goddess还是没有出现。和源、策兜了一圈佛寺,看了一下字画,说了一下佛禅,谈了一下圣经,然后就去天河公园。自此,我们的广州文化之旅进入高潮。
来到赛车场,心里只有一种感觉:disappointed.赛车场很小,也就那么几个弯道;卡丁车巨慢,策说他骑单车都比那些卡丁车快;安全措施做的很烂,不,应该说是毫无安全措施,安全带松松垮垮的,车子颠簸的让人心寒,发动机还时不时冒烟,有些车的塑料壳都已经破了...10分钟就已经30多块钱,超贵。
但是,我们没理由交了3块钱过来看别人玩10分钟卡丁车然后就走的吧!于是我改变了计划,想去划艇。来到艇部,策、源又说闷,搞到我真不知该说啥好。策就开始使坏了,不断怂恿我去飚车。好在我真的是英明神勇,说怎么也不愿意一个人去,就拉了他们两个“下水”,回到赛车场买了票,策说他很怕。他可是个1米86的堂堂男子汉,我晕!
我还记得我那部车的号码是77,车的性能一般,方向盘很难转,而且车身的防震做的很差。第一圈没用全速,油门也只是半踩着,一下子就适应了(看来我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天才赛车手)。第二圈可以随心所欲的驾驶,而且见到策,他正在手忙脚乱的从转着弯。第三圈尝试了一下漂移,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甩尾的动作还是做出来了。一路上超了很多人,超了源1次(还以为能套圈),策n次(n>3,n属于Z),其他人就不计其数了。看别人玩的时候,觉得10分钟很漫长;但轮到自己玩的了,又觉得10分钟真的是弹指即过。从车上下来,其他没什么,只是手都酸了,那个方向盘真够野蛮。策、源纷纷表示手并不如何,倒是脚很软。
第一次搞这种亡命飚车,确实很爽,不过下次我不太想玩了,因为没什么难度。我想玩的,是真正的rally race。像藤原拓海那样在山路上漂移,那才叫技术。
回来看了看伯母照的相片,因为她眼力不太好,而且车速又快,所以照片不是很清,甚至有些还照错人了。不过大多数都是照的策,他那个憨憨的样子倒拍的挺清晰的,搞到我把相片放进电脑里是捧腹大笑。还有一个我超别人车的镜头,竟然被伯母抓到了!哈哈! September 16 07年的暑假这几天来一直都想写些什么,但当我真正坐在电脑前面的时候,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从8月6号到今天,一直都没有放过假,为了冲省初赛。这过程当然是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艰苦。生化楼装修,我们在奥校楼底层的实验室里上课,窗上的防盗网结满蜘蛛丝;讲台崩了一角;没有空调,很热;天花板很高,光线很差;蚊子又多又毒。每天穿着长裤去,回到家里卷起裤脚一看,双腿被轰炸得血肉模糊。做题时还不觉得怎样,中间休息的时候就真的是SUPER OXYGEN了。
然而,这样的恶劣的环境我们化学组都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反而觉得生活很轻松,没什么压力。或许这是老徐(咱的教练)那种自由散漫的教学方式熏陶了我们吧。每天8点钟到下午5点,做题之余,还可以和朋友聊聊天,瞅瞅IFY里的一些漂亮的女生,在那些高一仔军训的时候过去嘲笑一下他们,甚至上政治课的时候也有“要竞赛了”的藉口逃去实验室里抽手机。一个字:爽!两个字:超爽!!
经过这个暑假,感觉自己比以前强多了。化学很多以前没搞懂的东西,在这次暑假补课突然有所领悟;而且,我已经开始有计划地学习英语了。一些以前自己认为很强的人,现在自己在心里客观的估量一下,发现自己现在都没把他们当作对手了。不知道是自己进奥班后突飞猛进了呢,还是他们在污泥里自甘堕落了呢?
今天看到自己的一个老同学,鹏仔,也来参加比赛了。感觉很亲切。经他介绍,我终于知道省实,ZX,广雅的孝服室怎样的了。感觉自己真是孤陋寡闻,我总共只走进过3所中学:86,HF,ZX;为了抽机进过1所大学:华师,里面有一间计算机学院(简称计院),性质类似网吧。
我现在才真正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放弃进入奥班。我的高中生活虽然单调,但是其内容却是普通人的两倍。因为我过着双重生活,一方面,我作为一个高中生走着高考的道路,另一方面,我作为一个特殊人才接受着专业的化学培训,冲刺竞赛。当别人在操场上玩的时候,我们在实验室里做着实验;周末当别人还在被窝里的时候,我们已经上专业课了。就这样,我们用别人的空余时间在为竞赛努力着。
众所周知,我这个人没什么激情,也不太擅长摇唇鼓舌,一个人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过了很久,甚至没人知道我坐在那儿,可是我真正做起事来从不缺乏动力,并且一旦我决定要做,我就能持之以恒。原因很简单:我心中有着一个不可动摇的信念!在1班,没有人需要老师的督促,身处那个环境,你自然而然就会跟着大伙儿一起去奋斗。策每天穿短裤和我一起在实验室做题,我尚且感到痒,而他,一个星期下来,两只小腿全肿了,他已经痒习惯,不觉得痒了!就这样,他在这种环境还能坚持下来;他虽然不是初中奥校升上去的,但比那些人强得多,有他在我身边鞭策着我,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呢?我真的感到自己很幸福,能够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奋斗。是的,一切困难都能战胜的,只要我跟着你们一起走!一班,最强的班!
注:中国化学会全国中学生化学竞赛,是全国最顶级的化学赛事,初赛试卷是全省评的,以“市”分考场(比如今年广州考场在HF),进复赛就有省二等奖,淘汰出去的人考得好点的就有三等;复赛取全省参赛总人数的1%为一等奖(一般为50人);全省前8左右就能进全国决赛(即冬令营),这些人都是无条件保送清华北大的;决赛考到全国前8左右就进国家集训队;之后在考好点就进国家队参加IChO(国际化学奥林匹克竞赛)。
August 02 胖子走了其实我对肥胖的人一直以来都有偏见,原因是小时候留下的心理阴影。6岁的时候去学书法,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比我大很多的胖男孩,写字的时候,总是抢我的墨水,时不时又给我一肘子的。我极其讨厌他,同时也很看不起他,不单单因为他恃着自己年纪大就欺负弱小,最主要是因为——他字写得很烂,甚至比我那鬼画符的字还要恶心。 我对肥胖的男性人种是厌恶,对肥胖的女性人种则是恐惧,唯恐避之不及。有一次在饭堂,看到一个d=0.8的(即她腰如一圆柱体,其直径大于等于0.8m),我喉咙里恰好有一口饭尚未咽下去,当即有种想呕吐的感觉,拼命忍住,好歹没有吐出来。接着和小源和小策开了个玩笑,说:“其实我可以容忍女人或女孩样貌长得丑一点的(他们很惊讶地看着我这个苛刻的”审美家“)。因为那是生她们的那个人的错,不干她们事(他们“哦”了一声)。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我的夫人可以压扁我!那简直是噩梦!” 他们爆笑,问:“那如果你夫人本来很苗条,但后来发福了呢?”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就叫她天天去跑步游泳!做好一切预防措施!” Anyway,我最近竟然见识到一个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胖子,他就是陈国辉。他完全扭转了我对肥胖的人的一直以来的歧视。 之前还不知道这是他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节课,也是他人生中最后一节NCE(New Concept English)4的课,因此上课的时候并不是特别认真,甚至想睡觉。那个死胖子…真是的…事先也不说… 他留下一句平淡的“下课”,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时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怅然。 回家后上了一下网,找了关于他的一些资料,才发现原来他跟我一样也是潮汕人,而且他大三的时候就去NOS(New Oriental School)教英语了。哇塞,大三的时候,有多少人还在象牙塔里游来晃去,成天围着校花转,而他,竟然已经有去NOS的能力了。要知道,想在NOS应聘,不仅要英语一级棒,还要有超人的能力。 死胖子真的很强,下面我引一段网上的介绍: “2001年大学三年级起在新东方讲课,教学风格旁征博引,风趣独特。“诠释学”的狂热喜爱者,每年读书300,且好读各类典籍。学术功底扎实厚重,讲课内容极其实用广阔,教学风格旁征博引,风趣独特。经历某些事情之后,常觉得人生一卷、一灯、一茶、一饭足矣。为人重情谊、轻生死,快意恩仇,平静中求心神致远…” 一卷、一灯、一茶、一饭,那是一种何等超脱的境界! 我一直自恃自己博闻强记,然而直到我碰见陈胖子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无知。 我读过的书的数目,恐怕比胖子的零头还要少;我涉猎的方面(除数理化外),只不过是胖子的冰山一角。 但是,胖子并没有说他自己看书如何多如何多云云,相反,他一直抱着一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心态来看这个世界,正如他说,读书多应如不识字之人。 胖子还喜欢说这句话:“莎士比亚说过,土鳖 or not 土鳖(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他并不认为一个人是不是土鳖不在于读书多不多,而在于他有没有 the taste of knowledge. 即便一个人读书再多,但他只是盲从而没有鉴赏的能力,他也只是一个比其他人多读几本书的土鳖而已。现在我发现,他这句话的应用范围远不仅此。 按照我的标准,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大学者,而且也是我见过的人中唯一一个配得上这个称号的人。可能我这个苛刻的“审美家”的标准有点低吧!不过,有谁胆敢站出来,对他说,“我读的书比你多,我的英语比你牛,我的身材比你胖…” 我真的感到自己很幸运。我在NCE碰到的老师都是最好的老师,如戴愫,陈芃等等,现在又多了个胖子。 虽然他不教NCE4了,但是以后IELTS,GRE这些我在三年内应该会去上的。我的基本目标是大学一年级之内最起码把TOEFL或IELTS搞定,然后把GRE留到大二,大三就出来混口饭吃。所以,日后还会见面的! 不过最可恶的是,死胖子竟然连歌都没唱就走了…岂有此理,下一次我要到新东方校长那儿投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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